萧峰听慕容复这么一问,心中一阵思索。

        当时在树林里,他为了留下慕容复,便说带他过去后自己就离开,不会多做打扰。萧峰本是以退为进的说辞,等到了竹屋以后,两人一同喝了酒,酒后又说了诸多话语,萧峰心中便再没想过要离开,只道慕容公子已经醉倒了,我怎能撒手不管,一走了之?

        这会萧峰见那床榻甚是宽大,慕容复伏在上面,左右还留出许多空地。萧峰心想:刚才要不是我莽撞之举触了他的霉头,想必他也不会介意和我同榻,眼下我已惹得他不快,可不能再说和他睡一处了,他听了必然生气,需得让他自己开口同意才是。

        萧峰这么想着,一时没有作声,心里想着说辞。

        慕容复在刚才一番剧烈刺激之下,酒醒了一半,从醉意中清醒了几分。他见萧峰虽然默不作声,但却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身边的空榻之处,其意再明显不过。

        慕容复脸色微沉,说道:“旁边不是还有一间屋么,你这就过去吧。”

        萧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隔壁和此间不同,我可不能擅自进入。”萧峰和慕容复这会所处的是巴天石和诸万里的那间,而隔壁则是阮星竹和段正淳的幽会之所。

        慕容复冷笑一声:“哼,你白天还敢擅自骑别人的马,这会怎么知道要客气了?”

        萧峰听他语气逐渐变的冷硬,便知他已然酒醒了许多,心想这人还是醉着的时候讨喜一些。

        不过萧峰何许人也,无论是做丐帮帮主,还是辽国的南院大王,他经常与人训话,和各路人马周旋,又怎会说不过一个慕容复。

        萧峰不急不忙,双臂抱胸,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旁边那是一位妇人的闺阁。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你说,我要是进去睡人家女眷睡过的闺床,那该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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