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精神好多了,瞧着是闹累了,被哄着吃了好些点心,只是依旧不肯喝药,这会正挑着新进的贡品呢。”
吕一然伺候着永安帝漱口,起身,永安帝将将把鞋子穿好便要往外走,“我去瞧瞧。”
“陛下。”
吕一然笑了笑,手中的浮尘随着他动作轻晃,“陆寻真的老家来了一封信,此刻正摆在陛下案头呢。”
“管他做什么。”永安帝没好气地说道,“朕先去瞧瞧福安。”
“那信乃是陆寻真表妹写给其的家书,其中粗鄙之言不堪入目,若不是信中提及了公主,奴才是万万不敢拿来污陛下龙眼的。”
吕一然尖细而又沉稳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永安帝脚步停驻,良久,他才抖着嗓子问道,“那日福安所言……真有此事?”
“陛下莫急。”
望着永安帝瘦弱而又摇摇欲坠的身影,吕一然鼻头一酸,那个坐在廊前生气勃勃的小孩已然两鬓发白,满是疲态。
他上前将其搀扶住,“陛下,您是奴才的天,还撑着公主的天,公主这次受了好大的委屈,还等着您给她做主呢。”
永安帝却无甚精力再答复吕一然的话,甚至一路都不敢去思索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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