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斌变了。
确切来说,老斌从一开始自己的沉思,转为变成会影响我的沉默,语气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要去美术馆吗?我问。
还要去?去过很多次了。他说。
那要去爬山吗?我问。
很热。他说。
不然去百货公司吹冷气?我问。
人很多。他说。
诸如此类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我们哪都没去,似乎变成了彼此的「饭友」,吃饱後就回家,或是假日待在咖啡厅,看着各自的书,做各自的事,平常什麽琐事都能聊的我们,如今我跟老斌之间却像是隔了一道墙,而且还是他自己建立起来的高墙。
我在心里隐忍过很多次想爆发出来的怒意,却在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憔悴脸庞之後,又忍不住心软,不想因为争执又徒增他的烦恼。
而他始终还是没有告诉我他所心烦的事情。
我尽量表现得跟平常无异,甚至希望因为我不时的耍宝可以让他的心情b较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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