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过年假期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医生说还好爸不是腰椎间盘突出,只是急X的下背痛,只要适度休息,大约两个礼拜就会痊癒。
爸因为年纪大了闪到腰,复原能力减弱,我们都不敢轻忽,即使出院了,也还是费尽心思照料。
阿凯为了照顾老爸,推掉了他原先过年接的打工,也怕老妈辛苦,要老妈睡哥的房间,他则睡在老爸跟老妈的卧室,由他自己彻夜照顾老爸,若老爸半夜想上厕所或临时有状况,他可以第一时间帮忙。
这段期间,我跟老斌的对话几乎只有简短的「早安」、「晚安」、「吃饭了吗?」,深知他有正在烦心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将老爸受伤的事告诉他,也不敢主动询问老斌的状况有没有好些。
开学的前几天,老爸几乎已经恢复成原先正常的状态,嚷着他好久没跳鬼步,总觉得技痒,阿凯像个纠察队,监督着老爸有没有私底下偷偷跳鬼步,也承诺等老爸的腰伤完全好了,陪他跳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我跟老妈在一旁听了都被气笑了。
从老爸摔进大水G0u的那天之後,我们大家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再提起要去法院声请收养的事情,但是爸跟阿凯已经直接改口呼唤对方为「爸」跟「儿子」了,而我依然没有对阿凯加上「哥」的称谓。
开学的前一天,我收拾好行李,独自搭火车回台南。阿凯因为是大四生,下学期多半是实习跟毕业专题制作,需要报到的课堂b较少,便决定再多留一个礼拜看顾老爸的状况。
到了台南火车站,老斌已经事先在那边等我,将我的行李放到机车的脚踏垫後,替我戴上了安全帽。
「我怎麽感觉你更瘦了。」
「没事啦,最近胃口不太好而已。」老斌回避我的眼神,跨上了机车。
「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吃台南好吃的!」
「到底你是台南人还是我台南人啊?」老斌失笑,发动了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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