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在哥房间的阿凯,一大早便开着车,载着我们一家人到邻近的市场采买了一堆食材回来,打算准备一桌子哥生前喜欢吃的菜。我们家除了哥的忌日会认真准备祭品之外,哥的冥诞我们就b较随兴,纯粹就是大家聚在一块儿,一同庆祝哥的生日。

        我跟老妈在厨房卷起袖子处理食材,阿凯则跟爸在客厅播着音乐,大肆热跳着鬼步。

        说起来阿凯其实也很衰,大约在我国小、哥跟阿凯国中的时候,那阵子迷上跳鬼步的老爸,总是吆喝我跟哥陪他一同入坑,但我们兄妹俩都当成耳边风,一致心想那可是广场大妈在跳的舞蹈咧。

        正好,常往我们家跑的阿凯成了代罪羔羊,y是被老爸抓去学舞,颇有音乐细胞的阿凯很快就抓到了节奏,不到三天就学会了所有舞步,还结合老爸热Ai的伍佰歌曲,创造了拥有自己风格的鬼步舞,让老爸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兄妹俩对阿凯的崇拜也瞬间激升,当然最感谢的还是他帮我们免去了老爸想b迫我们学鬼步的念头。

        阿凯就像他的另一个儿子——是老爸最常讲的一句话。

        餐点就绪後,我们照惯例留了哥的空位给他——我和阿凯之间的空位,那是哥经常坐的位子。

        「儿子,生日快乐!」

        「哥,生日快乐!」

        「阿凡,生日快乐!」

        我们举杯大声庆贺,杯子互敲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然後一齐将杯中物一口乾尽。

        「其实…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一直很想跟大家说。」老爸放下手中的杯子,总是嘻皮笑脸的老爸难得正sE,「今天,刚好是阿凡的生日,也想在这天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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