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身处于这个时代,再度看清了欧洲女性的地位,可悲的是他拿不出很好的理由反驳。

        清朝,不提也罢!

        麻生秋也拿出杀手锏:“我希望你低调一些,如果你因丢人的罪名进监狱,我会写信告诉你妈妈。”

        阿蒂尔·兰波气呼呼地给了他一拳。

        麻生秋也不痛不痒,与武力超群的文野世界相比,这里的人柔弱得不堪一击。就算有手/枪这种东西,他也有把握在对方慢吞吞地拔/枪过程中预判位置,提前躲开子/弹。

        接下来在伦敦的过程里,两人相处勉强还好,就是闹出了几件鸡飞狗跳的小事——兰波想看麻生秋也的脸。

        麻生秋也一边经商投资,一边有意为阿蒂尔·兰波指路,省得对方迷路,不知道怎么往港口方向赶回去。

        七天后,帕丁顿火车站。

        伦敦的第一条铁路,全英国最古老的火车站。

        差不多事情办完了,麻生秋也买好了从伦敦到利物浦的车票,之后要从港口乘船渡过爱尔兰海,返回都柏林。他对阿蒂尔·兰波多出一丝告别的意味:“我要走了,你不要忘记下午登船的时间。”

        阿蒂尔·兰波难得表现出依依不舍:“你什么时候来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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