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喜欢他?”麻生秋也终究问出了这个话题。

        “是啊,我喜欢他。”阿蒂尔·兰波在伦敦承认了自己对魏尔伦的感情,“他愿意为我花钱,他写的诗歌很好听,我们互相欣赏才华,他优柔寡断,性格一塌糊涂,有的时候眼中比我还要彷徨无助,只敢在醉酒中发泄对婚姻的不满。”

        “可是——”

        “我们各取所需啊。”

        “当我不爱他,对他毫无感觉的时候,我会跟他一拍两散,没有人规定一个人这辈子只能谈一次恋爱吧。”

        阿蒂尔·兰波想得很开,踢了一脚路面的石子,小声地解释道:“我又没有做坏事。”

        麻生秋也不予苟同:“你伤害了魏尔伦夫人。”

        阿蒂尔·兰波对他挤眉弄眼:“你看看,满大街的男人哪个不想出轨?除非没有钱,没本事,人人都想要包情人!”

        这一句话声音极大,兰波说给了伦敦路上的英国男人听。

        路人里有人发出赞同的笑声。

        “你看重婚姻,那是你个人的事情。”阿蒂尔·兰波对东方人有一些了解,刁钻道,“你的国家是一夫一妻,不允许出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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