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近了、太立体了!

        古铜色胸脯上闪着不知是汗还是油,香水味像春天繁殖期的菌菇喷射孢子传播一样炸开,空气都粘腻浓稠起来。

        陈迦理的大脑此刻近乎宇宙大**,后者是物质和能量可以相互转换的粘状汤体,前者冲撞的是技能和本能——

        ——我靠这是传说中的G杯吗!还是F杯?杯要怎么分?体积吗?通过阿基米德浮力原理倒是可以计算体积,但……

        ——但这左摇右晃的,脂肪果然是流体吧?这算多相流体力学还是生物流变学啊……

        陈迦理还思维大**着,舞娘已经凑得更近、解起他衬衫扣子来了。

        “冷静,陈迦理冷静。”他头皮有点炸麻,掐了自己一把,强行让浑身逆流的血液回转,给自己洗脑,“人家都退休了,这跟幼儿园阿姨给小朋友脱衣服是一样的。要镇住场面,别别别别丢人!”然而他连脑子里都结巴了。

        舞娘显然对于这个既不揩油也不介意被揩油的后生很满意,把一溜儿纽扣解完,纤纤玉指一点、把他戳到椅子上,伸手一抽皮带,战火燃向裤子拉链了。

        陈迦理倒抽一口冷气,四肢僵硬,实在有点冷静不住了。虽说“是男人就下一百层”,但这限制级再这么一路往下,人生都前途未卜啊!台下那乌泱泱的人啊!更要命的是里头有岑荔枝啊!

        他强抑着惊慌失措,下意识地搜索着,忽远忽近的焦距里,终于寻见岑荔枝正趴在颜绵肩头,笑得既贼且坏,却是两颊绯红眼波流转,亲密无间的小女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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