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陈迦理觉得自己像一颗吸收了普朗克常数的整数倍能量的量子,突然跃迁了!
换成人话,就是西游记里妖怪嚷道“你敢答应我一声吗?陈迦理!”
“哎!”他应了。
嗖——就被葫芦吸走了。
高处变幻闪烁的射灯、远处挤作一堆的自行车、上百兴奋尖叫的观众、羡慕到扭曲的马里奥、目瞪口呆的颜绵,都如宇宙中的其他光子擦肩而过,只有他是那颗撞上了质子的α粒子,被弹飞开去七荤八素,轨道偏离十万八千里。
他于同手同脚上舞台的跌跌冲冲间还试图向岑荔枝剖白一下自己,然而肩上一热,已经被**娘转了个面对面——好像,虽然老了点,但还不像退休大妈啊。
微一低头,大胸。
我……靠……
他心里顿时只有这两个字了。
黄片他还是看过的,但二维画面和三维实物之间的差距,实在堪比十七世纪伽利略自制的四十倍望远镜和美国火箭发射的哈勃太空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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