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找到洪金的时候,老家伙却不这么想,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捏了捏辛安身上的那件衬衫,几个土黄色的指印瞬间印了上去,

        “别再喊我师父了,我可担当不起。你小子可真能装,本来就是人模狗样的当小白脸的命,装孙子装的那么像,亏得我和袁静还一直想帮你。我这几天越琢磨越不对劲儿。上次被抓赌的差人逮住,肯定是你小子在搞得鬼。”

        辛安不给他深究的机会,反正他不可能有实锤的证据,那就没必要招供,给这酒蒙子一顿烧酒,告诉他外星人把他抓走了他都能信,

        “师父,袁静姐的酒都准备好了,五粮液,你要是去不了,那我就找别人了。”

        “你龟儿子放屁,钱总待我不薄,我必须要去。位置给我留着,下工就去。”似乎还担心辛安变卦,洪金拍了拍屁股,又是一阵尘土,“我打车去。”

        一段时间不见,钱守法再露面的时候,好像一下老了十岁。沿着脑袋边缘,多出了一圈白发。身上的西服换成了一件老头衫,看起来就像是路边摇着蒲扇乘凉的老大爷。

        袁静张罗下,几个老乡也都默契的不提工地的事,只是把酒言欢,感谢这个老头这些年对大家的照顾。

        尤其是洪金,这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先提一杯,

        “钱总,我这辈子敬佩的人不多,您是排在最前头的一个……”

        辛安偷瞧了其他几个老乡,老的少的都在偷偷的撇嘴,大家肯定想法一致——不正是这老嫑脸的最喜欢在背后臭骂钱守法和袁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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