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他老家在抚州平泽,家中还有一妻一儿,和六十多的老母亲。

        见望月出来了,郝成胜把手里的缰绳交给旁边的人,又和将领说了两句话,才迎了上来。

        “兄弟,我昨儿晚上就和陈都尉提过一嘴儿了,不过嘛,支用营里的战马可不是小事,得证明自个儿的身份,才能将马牵走。”

        他一边说一边给望月使眼色,使完眼色又回头对陈都尉点了点头。

        望月立马就懂了,自己说文南是卫承平的妹妹,这可不能随嘴说的,既然是卫家的“女儿”,定然会有能证明身份的信物。

        卫家的信物她们没有,可是有宣荣府的信物啊。

        好巧不巧的,那东西就在望月身上,都不用叫文南出来。

        “哦,这好说,我这就取出来给陈都尉过目。”

        那东西贴身放着,望月小心翼翼从衣裳里取出来,还用一方精致的丝帕包着,郝成胜看一眼那丝帕,眼睛就瞪得圆圆的,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才能用得起这种丝织帕子,文南的身份假不了。

        望月捧着手里的东西走到陈都尉跟前,才揭开丝帕,露出里面的两样东西。

        陈都尉起初没当回事,权当例行公事,没准这两人还是冒充他人到军营里骗吃骗喝的,一旦望月拿不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就会有人立刻把这两人拿下,然后绑到那匹马后面,先绕飞燕镇跑个几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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