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又把谢子潺骂了一顿,直到自己收拾齐整,郝成胜才牵着匹马出现在军帐外头。
两人是听见马蹄声才发现外头有人的,紧跟着马蹄声钻进帐中的就是郝成胜的大嗓门:
“兄弟!!醒了没!!”
就是没醒,他这一嗓门下来也醒了。
五人为伍,从前他当望月的伍长时,每天清晨都会来这么一嗓子,比公鸡打鸣还有用,隔壁好几个伍三十来人都指着他叫早。两年过去了,这大嗓门依旧威力不减。
“醒了——”望月也大声回应道。
她让文南待在帐中,自己掀开帘帐出去,一眼就瞧见郝成胜牵着的那匹大黑马,皮毛乌黑油亮的,一身腱子肉线条分明,瞧一眼就知道这是匹好马。
而和郝成胜一起站着的,还有三个人。
有一个望月见过,就是昨儿晚上来看井的那个壮硕将领。
他身边的大约就是几个副手。
郝成胜穿得也和副手们一样,一别两年,他似乎在军中混得不错,也得了个一官半职,日子肯定比原来好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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