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们的确是从京城来的。

        望月走几步远就能看见几个衣衫单薄的灾民,直到抬头瞧见“飞燕镇”的匾额,灾民才骤然减少,变成了穿着军服的官兵。

        郝成胜和守门的说了几句,那人就放望月和文南进去了。

        进了军营,郝成胜才说,外头那些灾民大多都是飞燕镇的,有一小部分是从南边过来的,大部分住在原州南部的灾民都涌到京郊去了,死在路上的就不知道有多少。

        若是活着到了京城,没准还能讨得个营生,就是伸手跟人要饭,也能饥一顿饱一顿地活下来。

        那些选择留在原州,到飞燕镇或是原州府求生的灾民,就连最后的活路都没有了。

        军营里甚至原州府,都靠京城供给水源,一车一车的水从无人的小道源源不断送去军营里,送去原州府的达官贵人手里。

        灾民们却连一滴水都分不到。

        他们驻扎在此,一是为了保证水源能安稳送到衍江城,二是每天都派专人去四处收尸,然后找个僻静地方埋了,免得尸体腐烂爆发疫症。

        若是爆发瘟疫,原州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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