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过后。

        “哟,换好啦。”

        郝成胜咧着嘴笑,一排牙跟玉米棒子一样排列得整整齐齐,看着望月和文南一前一后走过来。

        文南耳根子还有些红,一层层衣服裹上去,胸脯看上去还真是平的。她现在乍一看就是个白嫩清秀的小书僮,只是行为举止还是像个女子。

        当时望月盯了半天,想想也罢,反正把今儿晚上蒙混过去,明日她们都走了。

        她和文南截然相反,望月从前常扮作男子,混迹最多的还是市井街头,只消给她那张脸抹黑一些,再添些棱角,看着就是个俊朗的小伙,外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回营里了,只留下郝成胜在这等着她们。

        去军营的路上,郝成胜又叮嘱望月,平常营里是不能让外头人留宿的,更何况是女子。所以他只说望月和文南是京城里派来传信的使者,有要紧的消息递到衍江城去,才在此留宿一晚,明日便快马加鞭赶去衍江城。

        望月当然知晓,笑嘻嘻地回应道:

        “大哥说我们是打哪儿来的,我们就是打哪儿来的,自然不会给您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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