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做脏活的”路寻的回答也简洁明了。
“你可不像”男子平视路寻,轻微的耸肩,“你心软”
路寻自身很认同他的说法,他确实心软,要是个平常的杀手,面前的男子早就被绑到了组织里了,还容得跟他废话,只是他嘴上不愿认,“无所谓像与不像,当我拿着剑出现在你的面前时我就已然是,这是事实”
男子笑得很轻,轻的笑声都好似是呼吸声,不知因为是无力还是疼痛,他盯着路寻的眼睛,眼神是那么的清澈。
“小兄弟,看你也就二十多吧”
“三十了”
“结婚了吗”
路寻被这个问题问的瞬间沉默,如果刚二十的时候问他,他的沉默或许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或许是因为喜欢的女孩不喜欢自己,而如今三十岁的沉默,那只有不想结婚,或是注定了想要结婚的人非她不娶式的衷情。
男子很有分寸,不像平常人家的亲戚还会接着问原因,他们也不想想如果原因能说出来还至于沉默吗?男子没有继续再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他就像吃定路寻一样。
“那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男子说完,身子又滑了下去,只有头还挺立着,长时间坐着可能也是他的身子吃不消,自己选择了个较舒适的姿势。
路寻或许也是希望他不再深问,所以欣然接受别人主动的转移话题。
“我记得我三十岁的时候,我女儿都五岁多了,她很可爱也很听话,那时候我在成立的武馆做教头,城里练武的都是些富家子弟,所以钱很好赚。偶尔下班都会在城里买些好吃的给他,我很享受每次爸爸的叫着,更享受的是她开心的面容,她母亲死的早,在生她的第二年便得了一场怪病,我请了好多郎中给她看,甚至托了关系找到京城的名医,可都无济于事,最后她也在郎中无数声尽力中安然闭眼,当时我很痛苦,可现在转头一想,也许她那时死了也好,不至于像我这般不死不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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