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讲的式自己的故事,路寻也能猜到,就算他的故事说是朋友还是亲戚,那核心说的还是自己,毕竟谁还会在末路去谈别人呢?
“她母亲死后,我尽心的照顾着女儿,还教她修行,这也是她留给我的最后的怀念。后来我破入宗师,就辞了武馆的工作,但我并没有因此就少了收入,反而赚的更多了,因为宗师的名头,附近的富人都愿意把孩子送到我们家去,做一个私教。甚至还有人登门提亲,可那个时候我女儿才十岁,于是我就都一一回拒了。”
“但是提亲的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回拒而减少,一直到我四十了,我女儿十五,我才考虑为他找个婆家,但我并不想找个富人家当亲家,可能当时还是因为偏见,觉得富人玩的花,婚姻都是有目的的联姻,我怕我如果有一天出了意外,我女儿就会因此失宠,所以我想给她也找个武人的人家。”
“倒也如意,女儿没到十六,便有一个贤圣宗的弟子上门提亲,要了生辰八字。”
“我当时没有多想,因为我信得过贤圣宗的信誉,再我效的时候,就听父辈说过贤圣宗的好,他们的高尚,为世间开太平,现在想想那就是个屁,他们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男子摇着头再次的重复了最后一句,“一切都是利益”
“利益?”路寻也在嘴里品味着这个词语,这个词路寻从小听到大,无数的事都会跟这个词挂上钩,好像这个词语才是人们的生活的核心,世间运转的推力。“无利不起早”,“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说的无不是这个词语,就好像上天用利益把天下的众生用线吊起,肆意操控。
男子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没有听到路寻的低喃。
“没过多久,女儿便与他订婚了,然后正式的嫁入他家,也拜入了贤圣宗修行,这是贤圣宗为了宗门开枝散叶提供的福利,弟子的伴侣也可以入门修行。”
“起初我还挺高兴,女儿也会时常的回来看看,一家人其乐融融,但是到了后半年女儿就再也没回过家,半年的时间我还没在意,我还想着可能是宗门事务繁重或者是自身修炼遇上瓶颈了,没有时间回家,你也知道这种事在修行重人很常见。”
虽然问题抛出,但是还没等路寻肯定,男子就接着往下说。
“在这时间上又过了半年,我才渐渐的感觉不对劲,我女儿才十五六后天境,什么事务和瓶颈能困住她这么久,以至于一年都没有回家,这不正常,于是我就想亲自去贤圣宗看看。可是到了贤圣宗人家并不让我进,说我是闲杂人等,那时候我还心存敬畏,也就没强进,在宗门外让执勤的弟子给我女儿递封信,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