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救景玉危。”

        江开骤然回神,瞥了眼慢吞吞吃东西的使者,不做评价。

        郁云阁动作极快,说话间已将那人画了大半,江开看见了,这次的美人没在笑,不知看见什么,又惊又怒,简单几笔将人神态勾勒出来,或许是郁云阁画工太好,江开甚至能想象得出此人在眼前露出这副模样的神态。

        “怎么办。”郁云阁没再继续,反手将东西包好揣好,冲江开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他们越不想我救,我偏偏想救呢。”

        江开:“……”

        江开想起被曲闲阴阳的那几日,其中便有提及景玉危的话语,他知道自己没有曲闲那等富有感染力的说服能力,可该说的还得说,他斟酌再三,轻声道:“公子,景玉危是片深不见底的沼泽。”

        沼泽,谁陷进去谁死。

        郁云阁像是想到什么,又笑了:“别听曲闲胡扯。”

        江开惊了下,大概不知道他如何知道这句点评是出自曲闲之口的。

        郁云阁拍拍马头,熟练地上马,冲江开一乐:“景玉危算什么沼泽啊,顶多一条臭水沟,你见过人被臭水沟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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