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盟主眼瞅着要看不见小儿子鲜衣怒马的少年身影,很不耐烦和人扯皮:“知道了,你快去护着他,他不认识路。”

        使者见状识趣得不再多说,带着二十多人浩浩荡荡追郁云阁去了。

        太阳到头顶上时,追一路没停歇的使者受不了了,吊着口气到郁云阁身旁:“郁小公子,这路不是一天赶完的,天色不早了,该休整用午饭,用完再继续赶路吧?这离梁溪不算远,四日内必能到。”

        使者满头大汗,说话间微微张嘴,看出来热得快疯了。

        郁云阁错开他看向后面那群二十多人,无一人再有这等症状。

        “那便依使者所言,用个午饭吧。”

        使者松了口气,暗自后悔接了这份差事,原以为郁云阁一个声名狼藉又爱作妖的公子哥,会想方设法不愿去梁溪,他跟着玩便能办成事,谁知道见到他后郁云阁像不要命的赶路,仿佛梁溪有他情根深种的情郎等救命似的。

        真照这种跑法,三日便能到梁溪。

        不行,使者坐到大树下面扇着风,接过随从递来的干粮,看向站在远处白杨树下的郁云阁,得想个法子让他多耽误两日。

        郁云阁没要他们给的东西,而是在作画。

        江开吃完饼瞥见纸上逐渐清晰可见的熟悉眉眼,唇角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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