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半阙木然地站在帐篷前,看着有些破旧的帐篷,忽然很想很想看一看里头那个女子,也不用干什么,只是看一眼。
此时此刻,她是否也如同其他病人那般,满心彷徨?
或者,听到香草的话,想起从前,也满心难过?
这时萧遥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说,你们与其有时间在我这里难过,不如好生去工作,尽快将脉案以及各种药材送过来,好让我为自己和其他病人做点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丝毫的低落与难过。
香草马上擦干脸上的泪水:“娘子,我听你的。”
孙大夫等人也点点头,跟萧遥告辞,赶紧回去工作了。
郑公子盯着帐篷看了一阵,忽然一扭身,走了。
祁公子抿了抿薄唇,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韩半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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