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半阙听香草提起从前的事,也忍不住想起从前的萧遥。
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若注定要发生今天这一切,还不如让萧遥永远是从前那个骄纵的萧遥呢。
最起码,那样,她便能好好活着。
头一次,他知道什么叫无力,远比当年知道薛柔进宫为妃时更无力。
郑公子一拳砸在石头上,石头瞬间粉碎了,他扭头看向孙大夫,目光很快又慢慢地,从孙大夫身上移到其他大夫身上:“为什么只有她得病?”
孙大夫难过地道:“我们也曾讨论过这个问题,兴许是萧大夫是女子,身子骨较一般人弱些。”
香草哭道:“我们娘子自老太爷去了之后,便颠沛流离,身子骨自然不好的。季姑娘说是照顾娘子,可是眼看着娘子爱吃那些没营养又伤身的,从来不阻止,反而让娘子多吃……那头白眼狼,下次叫我见着了,我还是要打肿她的脸。不对,若姑娘有什么好歹,我要她偿命!”
一直没有出声的祁公子忽然喝道:“闭嘴——”
香草满脸的泪,抬头看了祁公子一眼,又低下头轻声抽泣。
郑公子则轻笑起来,只是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道:“打肿她的脸,倒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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