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播着热闹的联欢晚会，程澈许久不关注娱乐动态，镜头前的面孔各个都眼生。于是走出去，靠着yAn台cH0U烟。不一会儿，屋里有动静，他转身看到程轻轻正把手机拿到程士国面前。
程士国眯着眼，苍老的细纹尽数舒展，频频点头，“小伙子看着不错，是叫鹿衍，和你一个高中？”
程轻轻背对yAn台，程澈听到她说：“嗯，不同班。”
“程澈，”程士国支起头，扬声叫他，“进来。”
他把手机递到程澈那儿，“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程澈没接手机，投去一眼，“他是我大学室友的侄子，他父亲鹿兆生您应该有印象，是您当兵时的同乡。”
“你都查过了？”程士国惊讶望向他。
程澈余光瞥到怔愣的程轻轻，她担忧的模样，显然是不敢相信程澈已经查过鹿衍了。程澈敛去面上的僵y，摇摇头，“不是，室友刚好见到告诉我的，身边有人恰巧认识，顺嘴提起来聊了点。”
“这个鹿兆生，我记得，为人特别豪爽而且很顾家，想来他儿子也不会差到哪去。”程士国对这人有深刻印象，问：“听说他退伍后做生意去了？”
“对，”程澈面sE如常，“主营医疗器械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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