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好好保护自己。”

        程轻轻强撑欢笑,“哥哥知道,我很厉害的。”

        哥哥,不要再留我了。她已撑不住内心翻涌的悲伤,说完佯做轻松地走回家,逃也似地跑进卧室关上门。背抵住门板,一寸寸滑坐在地,双手SiSi捂住嘴巴。

        最后哭五分钟,程轻轻,从今以后你要记得遵守诺言。

        对面砰地一声关门,程澈眼皮跳了下。冬天的晴天也是冷飕飕的,老房子里没有暖气,后背遭寒风一扫,连流出的血Ye都是冰冰凉凉的。他垂眼看着自己的左手。

        小小的玻璃碎片cHa进掌心,鲜红的血徐徐洇进掌纹,顺着纹路蔓延而下,凝成血珠,一颗颗砸地。

        胀闷的肺腑如同在嘲笑他的侥幸,你是不是也妄想用伤害自己,从她那里换点什么?

        别他妈犯浑,程澈。

        她要gg净净的往前走,年少荒唐,应该彻底消散。

        程士国还真弄到了个大师开过光的护身符,拿去放在程轻轻枕头底下。晚饭前,程澈给他打来电话,队里安排值班,他这几天都不回了。

        一直到大年三十,程澈cH0U空回家,三人一块吃了团年饭。程士国见到他手上缠着的纱布,忧心忡忡念叨:“平时办案子,记得多注意着点。碗筷放着我来收拾,你陪轻轻去看会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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