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将毛巾塞了回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地下室的大门也永远被从内封锁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之后,父亲就去自首了。

        我那已经上瘾的想听狗吠的病也得到了一点缓解。

        后来...”

        听到这里,举着枪对着犯人的若葬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叙述:“后来,你就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开始出门犯案了?”说到这里,若葬面无表情地把枪口抬高了一点。

        “喂喂。”犯人平举着双手,朝后退了一步,“你可注意不要走火啊。”

        若葬歪了歪头,闭上一只眼睛,像是在瞄准对方:“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手还挺稳的。”

        犯人额头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陷入这种被动之中只能怪他自己。

        十几分钟前,他安置好皓闲曦刚一回到自己的据点后就坐在电脑旁准备打开监控。

        结果这个叫做若葬的警察就直接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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