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起,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了,我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想什么,但是我是因为不敢说话。

        随后我就被我的父亲拉到了地下室出入口处,这也是父亲第一次让我看到了他的工作场所。

        那里像是一个酷刑室,里面什么都有,什么都用过。

        血液已经把无论是地板还是墙壁换了一个颜色,还有许多其他颜色的液体留过痕迹,不过我没有去细数。

        在椅子上,还绑着两个人,我认识他们,因为我在电视里见过他们的照片,因为是通缉犯,我一眼就记住了。

        他们很惊恐,拼命挣扎着,但是被塞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们不是在对我,而是对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

        父亲上前,扯下了其中一位口中的毛巾。

        然后,拿起一旁的钳子,为我亲身实演了一番。

        随即问我是不是这个声音。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些肮脏的人发出来的声音才是我想听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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