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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黑线的马拉申科简直能脸黑到滴出墨汁来,救命的药现在可能有一堆快死、等着急救命的人需要分享?其中就包括彼得罗夫政委,残酷的现实要求马拉申科必须做出决定。
这是一个必须做出取舍的痛苦选择,到底是救更多人的命?还是只保住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一个。肩负着一师之长、被同志们信任到心甘情愿把命都托付出来的马拉申科?却只能选择其中之一、舍弃另外一个。
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做这种痛苦抉择是什么时候的马拉申科?在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的时间之后终于再一次睁开眼睛、缓缓开口。
“除非我亲自下令?否则这些药就已经“用光了”,只能给政委同志一个人用把这话烂在肚子里?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政委同志和副师长也不行!”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马拉申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飞出了身体与灵魂、离自己而去?那是一种原本住在自己心里、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却切实存在的东西。
感觉已经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的马拉申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手扶着桌角从椅子上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缓慢而艰难。
“给你的小女朋友写封信?把话交代清楚、地址填好。送信的事交给我来办,天亮之前把东西送来给我。”
“除非有特殊的人要用药,否则别来烦我打报告?就先就这样”
马拉申科没有再回到众人所在的小屋客厅,而是径直穿越了另一条回廊?来到了小屋房后面,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了下来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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