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越说越激动、开始拍桌子的卡拉切夫最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医者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被情绪左右”是他的导师送给他的忠告,强行给自己恢复理智和冷静的卡拉切夫很快便再次平静开口。
“我从美国带来的药快用完了,我必须得想办法联系上杰西卡,让她从美国再给我送一手提箱过来!运输途径可以直接走租借法案通路,这没问题,但是在这里我没有这个人脉和送信的能力。你得出手帮我,否则一旦断了药政委同志可能连一周都撑不过。”
手里捏着烟头的马拉申科清楚听到了卡拉切夫口中蹦出来的每一个音节,他知道卡拉切夫手里一直有一个“高级手提箱”,是当初他从美国带来一起下船、随身携带的。
那里面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又棘手的时候才能用到,但是却又能在关键时刻救人一命、在美国市面上都极其难以搞到的稀缺货。相当一部分还是制药公司实验室里的玩意儿,包括政委同志一直在吃的新型口服复合吗啡片,鬼知道用上了以后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副作用。
但,总好过让人躺在那儿等死,只要比这更强就值得一试?无非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能弄来这些东西不是卡拉切夫这个“外乡人”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全靠那个已经被他骗上了床、对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小女朋友杰西卡的帮助。她老爸是一家制药公司的老板?业内算是中上游水准、黑白两道的关系网都还算行。
要是想再弄药来只能靠她,关键就在于怎么才能联络的上,回到祖国以后完全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卡拉切夫必须要找人帮助。
“剩下的药还能再坚持多久?”
食指不断敲着桌子的马拉申科开口发问,话语中充斥着不安与思考。
“如果你单指政委同志一人的话,那四个月是没问题的?我刚刚就算过。但可能会有其他人、其他的伤员需要用到同样的药?政委同志现在可不止是需要吗啡片了。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发生的话,对应的药可能连一个月都不够?甚至两三周就会用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