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臣妾想不能顺着范质的意思,应该反过来想想。

        以臣妾拙见史家父子在着反而更好,至少有人能权衡李重进、张永德那些厉害的人,那样对太子应该回好,怕的不是朝廷里有本事的人多,秦皇、汉武、唐宗手下,哪个不是猛将如云,人才济济。

        最怕的是一家独大,难以制衡,如两晋故事,到时反而是祸患。

        如今官家手下李重进、张永德、史从云、史彦超、赵匡胤、高怀德、王审琦、司超、邵季、王仲、慕容延钊、李继勋等都为良将,反是好事,是官家多年来经营的硕果。

        臣妾说句不知是对是错的话,朝中张永德和赵匡胤关系很好,上次去河北,张永德还不远千里来信向官家要赵匡胤辅佐。李重进又掌着侍卫司,如果往后没人能和他们分庭抗礼,太子就危险了......

        他们都是皇亲.......”

        她没再接着往下说。

        符皇后这番话将范质对准史从云的祸水一下分开,同时引向另外一边。

        她有丰富的经验,还聪明伶俐,话术的道理她明白很多,像这样的事,越是急着要给史从云洗刷干净就越显得令人怀疑。

        人都是有疑心的,只是轻重问题,只要别人一说,无论信不信,心里都会留下痕迹。就好像一块天下最白的布匹,被人泼了一盆脏水,即便之后洗得再干净,也绝对不可能回到从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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