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微微侧头看她,没有说话,似在等待下文。

        她只好接着说:“范质说得有理的地方是那些位高权重的武将确实不好掌控,太子年幼,万一没有官家坐镇,怕他们会欺主。

        这点臣妾也十分担心,官家自从登基之后就是高平之战,若非官家顶住,后果不堪设想,之后的李筠等桀骜不驯,契丹扰边,征淮南,伐西蜀,攻荆楚,都是官家一柱擎天,若有万一.......这些人不好驾驭驯服。”

        这些话,她是为不引起官家怀疑,至少她要让官家明白自己是设身处地去想事的.......

        不过,符皇后很快话锋一转,“不过经官家点醒,臣妾也发现范质话中不对的地方。史从云位高权重不假,但殿前司的王审琦,赵匡胤,侍卫司的高怀德等,领水军的司超等,人人都是位高权重,这几年打了不少胜仗,在军中应该很有威望。

        特别是......李重进和张永德,他们也有很多战功,在军中威望很高,而且.......而且他们原本就是仙君血亲,按理来说,比官家还亲,臣妾更担心........

        有许多人要担心,史从云只是其中一个,也有比史从云更要担心的,不过范质和史从云有仇怨,便只挑着他发难。

        好在他那点小小的私心在官家面前根本想藏也藏不住,一眼就被官家看穿,臣妾也差点受他蛊惑。”

        说到这符皇后停了一下,看官家的反应。

        官家轻声道:“你记者说......”

        符后点头,“遵命,臣妾有一些不知有没有道理的想法,只说给官家听,如果说错了,请官家恕罪,指正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