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等事?」威风奇道:「小七是傲了些,怎会鲁莽生事。」
「还不是十六当面嘲讽他。笑他是个给人提在手上的包袱。」
威风更奇,十六在他跟前一向乖巧伶俐,虽是油了些,不得他所喜,想不到竟会説这麽损的话。
独孤谨又道:「後来红霞山一战,十八故意寻了个说法,克扣了小七的暗器配给。」
威风「喔」了一声,他就有点奇怪,班七不知何时开始,身上总是带很少的暗器,他一直以为是班七自负剑术超群,原来还有这事,道:「小七这是委屈了。」
「他可记恨呢,玉露轩那回查探,小七故意没告诉他们邻村正在办赏花季,害十八他们塞马卡在官道上,没能赶上。等他们夜里赶到的时候,小七早回谷覆命了。」
威风又「喔」一声,想起他那回还给十八评了个怠忽职守,原来有这等玄机。
都说nV人Ai八卦,男人更Ai。平日威风端着头领风范,不太管这些,这会听独孤谨说来,也是津津有味。便是问东问西起来
独孤谨有问必答,都一件一件给说尽说全了。到底心里知道,那人这一身绝技,妙在左刀右爪的虚实搭配,废了一手,基本上就是废了一身绝技。
他少年颠沛流离,直到进了初心谷,从奴仆杂役开始,自学苦练,一路爬到班头,其中辛酸苦涩自是只有自己知道。如今一生武学事业,一朝付诸流水,其中滋味何以言表。只能顾左言他,强颜欢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