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山上,白雪飘飘,积雪甚深,车轮卡进了积雪,车夫几番拉扯,终是动弹不得。
独孤谨见此与长白不出几里,便把佩剑交与车夫,说到:「烦大爷将此剑交予长白门童。」
车夫本是不愿,但看到连着佩剑一起送到手里的碎金子,当即大喜过望,称是而去。
威风此时伤的昏沉,不知其中缘故,感叹:「世间还是有情意之人。将来得好好结识回礼一番,只是这白雪茫茫,不知哪里?」
其实,长白是江湖上的名门大派,威风应能知晓这是往长白的路,只是此刻心神涣散,没能认得,他只知道他讨厌雪,讨厌冷,这会让他想起屈辱的童年。
独孤谨见威风昏昏沉沉,怕他睡过去,所幸搀扶着他往长白走去。两人都有伤在身,又是仓促逃亡,满身疲惫,这会走的很慢。
「记不记得芙蓉谷那次,你也是这麽扶着我。」威风一面在雪地艰难提步,一面回忆:「背上背了昏去的老四,一手还提着小七那瘦小子。」脑海浮现画面,说不出的滑稽,威风忍不笑了出。
「小七啊,那时他刚刚崭露锋芒,脾气到不小,在我手里扭来扭去的,好不安份。」独孤谨也是笑出来。
「嘿,那时他脸红的跟猴子PGU似的。」威风笑道:「最好笑的还是十八来接应,看到我们,那脸黑的,简直就是吃了屎。」
威风出身贫贱,平日是故作大侠风范,此时昏沉,骨子里那低俗言语顷出:「却不知十八那碎嘴的货,怎麽没到处说嘴。」
「他说了,当晚就跟十六说了。但後来小七当着十八面,打了十六嘴巴子,就没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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