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只是我公务繁忙,皇宫重地,微臣不敢久留……”
焉浔月确实又接了个任务,是为了秋日擢选事宜。
本来摊不到她头上,没料到那个礼部尚书似乎很欣赏她,极力举荐,国师与老妈跟着一唱一和,于是她成了监查考官之一。
昙画有些失落,眼神也向地面上飘忽,默不作声抱着木盒来到焉浔月的面前,赌气般的往她怀里一塞。
鼻音更重了,“那昙画便不耽误大人了,大人上次落下的衣服收好吧。”
话毕拉开距离,福身一礼,也不等焉浔月答话,便带着顺子疾步走远了。
焉浔月看着那道淡金色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想到秋日擢选,瞬间收回了其余念头,叹了口气向宫外走去。
景暮这几日也没能闲着,白日伺候焉浔月,夜晚帮焉浔阳温书。
不省心的弟弟总想着跑前跑后,结果背上的伤口裂开了,又不知道何时能恢复。
每到这时,他便嗔怪道:“瞧你这一身疤,以后该怎么服侍小家主?”
景黎摆出戏谑的神情:“那不还有哥哥嘛,再说了,我还巴不得她一直讨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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