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俗了,不如换那套白色的?”昙画转身向里间走去,被顺子一把拉住,“主子,您都换了三套了,再换陛下该去御书房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昙画这才想起时辰,急匆匆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出了门。
顺子仍处在主子开窍的欢喜中,打算多准备些枸杞人参桂圆,给主子滋补滋补。
直到听见主子怯怯的喊住了焉浔月。
顺子瞠目结舌,满脸问号:秋天了,您在女皇殿前一枝红杏出墙来?
焉浔月闻言一怔,机械转过身去,余光还能瞥见女皇轿辇向后行驶的影子。
吓得小脸一白,“昙,昙画公子?微臣给侍君请安。”
昙画眼里露出几分悲戚,咬着嘴唇没有上前。
完了完了,他不会来叫我负责的吧?可家里已经有对难缠的双生花了,开的再娇艳的桃花那也是女皇折去的呀!
“焉大人免礼。”昙画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悦耳动听,只是今日莫名带着点鼻音,显得楚楚动人。
“那日大人并没有留下姓名,但是进凤宫的外臣很少,所以我很快便知道是你,今日想向大人表达谢意,大人不会怪我叨扰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焉浔月哪里还有怪罪的心思,不过总觉得他带了点茶味儿是怎么回事?哼哼,又是女皇陛下的试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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