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半夜,焉浔月缩在被窝里哈欠连篇,景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终于决定放过眼前的女人。
取过湿帕子叠好让其敷在肿胀的双眼上,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守她入睡。
原本守夜这个差事落不到他身上,但是遇到雨天府里的婆子们困乏的很,只能由他猫头鹰似的坐在床边看着。
按道理中午睡完之后,焉浔月不该这么困,但是景黎越加高深的长篇大论让她忍不住困顿起来,躺在床上意识模糊之际,仿佛听见耳边有人说:“下次不许哭了”,“你哭的真丑”云云。
焉浔月想起身反驳,但是肿热的眼皮上搭着冰凉的帕子,着实舒服多了,于是哼哼两声没有搭理,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一场秋雨一场寒,雨后的凰都洗去一层烟土,戴上蒙蒙面纱,焕然一新。
景暮起了个大早,昨夜是弟弟第一次守夜,不知他那个臭脾气有没有惹小家主生气,因此火急火燎的向落翠院走去。
行至中途遇见府门前的一位侍卫,侍卫正郁闷的捏着一颗山楂边走边端详。
见到小家主身边的男侍,忙将东西交给景暮,言明昨夜发生的事情,之后便匆匆而去。
景暮轻皱眉头,考虑到是小家主的事情不敢稍加怠慢,加紧步子进了落翠院的院门。
庭院的海棠芭蕉浸润过秋雨之后,更加青翠欲滴,只是枝头的花朵消减了不少。
“小家主,你起了吗?”景暮轻扣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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