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焉浔月眼中露出疑惑,景黎起身将房门关紧,顺手点上屋内的烛台,烛火为他轮廓深邃的脸镀上一层和暖的光。
“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我便不辞辛苦的再告诉你一遍:你闯祸,我们兄弟会替你受罚。这次焉尚书怪哥哥没看紧你,口头训斥一番待会便放回来了。”
焉浔月顿时感觉压力山大,饶是桌上的饭菜闻着多香,也多少有些吃不下。
好半晌,焉浔月微含下颌真诚而愧疚的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打住,你这套糊弄焉尚书还行,对我无效。”
景黎伸出手掌制止,这些天发觉面前这个女人花样越来越多了,一会装可怜,一会发善心,若不是脸没变,他生怕对方坠马之后被调包了。
“我也没想弄成这样啊……怎么被绿的是我,被骂的还是我?我只是散个步就撞见他们偷情了,我就没见过当冤大头还要被骂的道理……我招谁惹谁了……”
焉浔月越说越激动,完全忘了演员的专业修养,沉浸在自我委屈里张开嘴便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
景黎哪见过这阵仗?
立马手忙脚乱的起身找帕子,嘴里“姑奶奶”“祖宗”的胡乱叫着,一边说好话哄着,一边帮她骂那对狗男女。
岂料女子完全听不进,仍然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小孩一般嚎啕大哭,甚至那哭声竟然盖过了屋外的雨声,震得耳膜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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