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景黎干脆伸手捂住女人的嘴,蹲在地上,不耐烦的低声吓唬道:“再哭,大灰狼吃掉你!”
焉浔月一愣,泪眼朦胧的望着那张在烛影下红透的脸,他把自己当三岁小孩?
见对方不哭了,景黎反而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尴尬收回手说道:“小时候哥哥哭的时候,我也这样吓唬他,一说他就不哭了。”
焉浔月吸了下鼻子,抽抽噎噎的“嗯”了一声。
“你以前从不哭的。”景黎坐回凳子上,紧张的搓了搓手,意识到这个动作太像苍蝇搓腿只好作罢。
在景黎的印象里,无论焉浔月在外面受了怎样的委屈,又或是挨了夫子的训斥,只要逮住自己抽一顿,她的脸上又会重现笑容。
所以先前她说今后不会再伤害自己,景黎心中是不信的。
直到今日她坐在自己面前毫不顾忌的大哭,坦诚的告诉自己:她很难过。
景黎第一次感到与面前的女子这般亲近,不是身外的距离,而是心灵上的距离。
“其实该哭的是展公子,他一个瘸子,能嫁给你可是最好的命了,安乐公主断不可能娶他,若不是百姓向来对你的风评不好,近日这事他受到的影响应该最大。”
屋外的雨声渐息,落翠院里的芭蕉叶上满含泪珠,秋风低拂时,落下一串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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