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心思单纯的兄长,景黎只有无奈苦笑。
“女皇迟迟不立太女,尚书大人又与陛下自幼一同长大,而尚书大人始终不肯站队,那些人自然是想敲山震虎。”
“争相在狐狸面前刷存在感,还不是为了试探她身后老虎的态度?”
焉浔月额头青筋跳了跳,连带结痂的伤口一起酥麻。
好家伙,今天不骂黑骡子了,改骂自己是狐假虎威里的狐狸了。
焉浔月重新将请帖收好,斜睨了景黎一眼:“管它是不是鸿门宴,堂堂尚书嫡女,还能怕她们不成?”
家里老娘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咱做女儿的,也不能丢了她的脸不是?
景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只会窝里横的焉浔月这么有骨气了?居然敢直接跟宫里人拍板!
还没回过神,焉浔月已经拉着同样有些发呆的景暮进了里间,开始精心挑选外出的行头。
焉浔月试衣服前特意嘱咐景暮,待会把自己往死里打扮,景暮以为小家主要盛装出席,直到看见焉浔月穿了一身白出来,才明白是病死的死。
半晌过后,焉浔月原本娇俏的脸蛋染上病容,比西子憔悴三分;发间斜插几枝珠钗,乌发白珠我见犹怜;一袭素白纱裙,更显得细腰不堪一握,走起路来弱柳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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