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双指夹着请帖,面无表情的往圆桌上一丢:“焉浔月,宫中给你下战书了。”

        他刻意将“战书”二字咬重,试图引起焉浔月的焦虑,结果抬眼看向美人塌上的女子脸上并没有任何慌张。

        “安平公主不送男人,改送战书了?”隐约嗅到新剧本的气味,心中那股未来影后的力量瞬间充盈全身。

        焉浔月一骨碌坐起来,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如今被一层蚕丝布条束缚着,为了美观些,景暮还提笔在其上画了一朵火红的芍药花。

        都这种时候了,这女人脑子里还惦记着上次没收下的男宠?

        景黎冷笑两声,将帖子递给焉浔月,半晌说道:“我倒真是要夸夸小家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谁知道他想说的是好色的“色”,还是脸色的“色”。

        焉浔月也不深究,接过请帖细看,下帖的是那位大公主姬璎眉,目的也很简单,邀请自己前往擢英山庄赏花。

        “你伤势未愈,她便毫不顾忌的邀请你前往擢英山庄,要么是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要么是趁你病要你命!”

        焉浔月手下一抖,帖子落在塌上,结合上次郊外秋猎一事,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啊!

        “景黎!休要胡说八道!”景暮体贴的扶住小家主的肩膀,掌心温热。

        “哥哥,焉尚书最擅审讯问供,过去十余天她也没能得出个结果,难道还不能说明敌人有备而来,所以毫无破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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