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才是利益相关的皇族中人啊。”
焉浔月伸了个懒腰,视线从案卷上移开。
裴景黎适时端来温热的银耳汤,接过话:“趋利避害,天性使然。”
“好个天性啊,这世界上都讲情面的时候,没人再谈公平与法度了。”
焉浔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立刻烫的龇牙咧嘴。
“瞧你急得。”
裴景黎嗔怪道,拿起勺子搅动,嘴唇在碗边轻轻吹气,动作娴熟而自然,焉浔月恍如看见一位慈爱体贴的老父亲。
“噗嗤”焉浔月笑起来。
“傻笑什么?”
裴景黎不解道,依旧保持刚刚到动作。
“没什么,内个,你哥哥的风寒好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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