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宴第二日,焉浔月投身于刑部事务中。

        先前侯堇玉田产被占案还没查出来,之后昙画嗓子坏得蹊跷,殿前国师给她揽了戎二殿下被辱的案子。

        这把焉浔月搞得一个脑袋三个大。

        若是凭她私心来论,眼下做什么都不比跟自家温驯的小灰狼斗嘴来得快乐。

        特别是第三个案子,她当时就在现场,若论证人,那她便是证人,然而按照老妈的意思,她谁也抓捕不了。

        随便来几个朝中的大人,以家中犬女教养不当,年纪尚小为理由,老妈也不得不忌惮她们联合起来的威压。

        更何况,陛下并不想在这时节生事。

        情况很明显,证人,受害者,负责人,施害者的母亲皆在殿前,若陛下真的想得出结果,她大可以立刻传唤那十来个嫌疑人。

        焉浔月相信不到半个时辰,戎添御便能重新找回面子。

        可是陛下却把案子压下了。

        她虽然嘴里说着,不偏袒,不包庇。

        事实上在当晚,她便已经站在安平公主那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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