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黎有些不忿,算了,自己做的选择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受着喽!
“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你第一次见我叫的什么?”
焉浔月调皮的笑着,戳戳他的胸膛,试图用动作给些暗示。
“死女人?”
裴景黎语带疑惑,难道这样叫便有意境了?
“我呸!是妻主啊!你那天口误,跟着一群宫廷男宠后面叫了声妻主啊。”
焉浔月把自己从他怀里摘出来,嘟着嘴巴,十分不满。
“喔~是妻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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