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情难自制的为她痴倒。
“如果你说的是方沁的事,那我先向你道歉……”
“其实,我之所以忽然失控说出那些话,是因为我患有表演型人格障碍,在我曾经那个世界里,通过一些训练和药物控制,我已经能够控制。”
焉浔月话音变得颤抖,似乎触及到不愉快的回忆。
裴景黎虽然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却还是看得出她很紧张,伸手握住她的手,像方才在殿前一样,坚定的看着她双眼:“别怕,我在。”
“好,那日的情形是我无法接受的,所以我才会突然变得冷漠绝情,其实,我特别害怕你开始讨厌我,也害怕你离开我。”
“不会,不会。”裴景黎见她声线越来越颤抖,忙连声否定,把她搂进怀里。
“焉浔月,以后的路,就由我陪你走了。”
裴景黎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般矫情的字眼,一时间竟有些自我感动。
却听见怀里的人忽然笑出声来。
“景黎,你知不知道念这种煽情的台词,再直呼别人名字很毁意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