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婆婆察觉到他的目光,知道她耍的把戏已经被老道士拆穿,带着几丝愧疚和慌张来到裴景黎身边。
她拽出裴景黎的胳膊,看着手腕上变成黑色的筋脉,神色变了变,又让桑落控制对方的头颅,逼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眼瞳变得漆黑一片,像是枯干的渊薮,照不进一丝月光。
马婆婆又摇摇头,喃喃自语道,“太晚了,太晚了,你们来的太晚了。”
凌渊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景黎嘴里一直嚷嚷着疼,忽然眼皮一翻,整个人晕倒过去。
“师兄!”
凌渊将桑落掀翻在地,抱着裴景黎焦急的呼喊着。
祢真道人嘴唇抿成一条缝,皱巴巴的双眼闪过一丝担忧,脸上的戾气倾泻而出。
他一掌将撒泼打滚,不断怒骂二人的桑落劈晕过去,接着眼神直勾勾的盯在马婆婆的脸上。
“老道的耐心有限,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的徒儿醒不来,那这个丫头会立刻死在你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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