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惴惴不安的看着身边两眼空洞的桑落,叹了一口气,“唉,造孽啊。”
也正是这声叹气让凌渊回过味来,他转头直直走向马婆婆,逼问道:“我师兄变成这样,是不是你们害的?”
“你要干什么,有什么事都冲俺来,阿婆什么都不知道!”
桑落冲过来挡在二人中间,声音尖利,像一把锥子快要刺破耳膜。
突然裴景黎痛呼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水生的头好痛,妻主,水生的头好痛!”
桑落推开凌渊扑到他身上,朝马婆婆哭着祈求:“阿婆,求求你再帮我一回吧,阿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从哪里找这么俊的夫郎啊?”
马婆婆摇摇头,还在叹着冤孽,抬起头看了眼天空,低声说了一句,“老伙计,你也别怪我不能给你家女娃娃找个郎君,留个后,人家娃娃也是无辜的啊,我不能这么自私。”
凌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再抬头看向师父,对方阴沉着脸,雪白的胡须在风中轻轻浮动。
“师父,师兄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法子能让清醒过来啊?”
凌渊看着裴景黎抱头痛苦的模样,急的团团转,却什么也帮不上。
祢真道人把视线投向马婆婆的身上,这是给对方的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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