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的魂体依稀带着些与她旧日灵气的联系,也因此没有完全消散。
当然,尝青并不记得又是哪里结过的前缘,她活得长,记性也不算好,忘了也是常见的事。
她耳边传来女孩谨慎的颤音,她似乎终于鼓起勇气接受既定的事实,盯着自己的脚尖发问:“所以,你是神吗?”
“神不接受实现愿望的任务,那是西洋神的业务。”
尝青似笑非笑地堵回她的话头,仔细检查这具身体和自己的灵体,犄角旮旯的角落也没有放过,依旧找不到脱离躯体的缝隙。
她随手端了椅子坐下,捏一个小的清尘诀把地面清理干净,不大的空间里厨具占了大部分空间,乱中有序地排列成长列,案板上揉了一半的面团泄气般软下去。
床铺都没有灶头整洁,锅碗瓢盆亮锃锃地反光,一点灰尘不沾,可见屋子主人是个爱干净的人。
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尝青的思索,先是故意跺响的脚步声,再是“哐哐”的砸门声,门外来的人显然没什么好来意,特意闹出动静。
“里面的人听着,欠债不还天打雷劈啊!你敢躲在家里不出来,哪天我弟兄把你那店给烧了!姓常的欠我连本带利二十万,借钱的时候充大爷,人死了倒想贪我的钱了!”
“小姑娘听见没啊?也不是我不讲面子,只要你把房子抵押出来,我都不想追究的!你那短命的爹欠的钱我也没赖在你身上,他供你吃喝拉撒,总得替他还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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