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什么时候轮不到你来多嘴?你拿了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廖胜把烟碾熄,换了只手拿电话,“总之以后大家都醒目点。一开始我就讲过,蒋兴那个老东西Si了我们才有路走。”
蒋慈x口起伏,听见蒋兴名字,忍不住攥紧拳头。
“呵——她到现在还以为何靖是杀父仇人。一提何靖就眼红,怕自己吃回头草,收齐钱立刻办移民。”
“老东西抛售物业那些钱等我去了大马再安排。你最好保佑辉记不要被何靖挖出来,大家坐同一条船上,钱就肯定没有了,命就自己看着办。”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个可笑问题,廖胜突然笑得大声,“他敢动我?我当时留他弟半条命,最后直接放狗咬Si。剩下半身烂r0U,他亲自去收尸怎会不知道。”
“就这样他连碰都不敢碰我。还是要多谢蒋小姐,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连两亿的赔款都愿意出。老东西他都不杀,何况是我?”
眼前突然一片发白。
蒋慈倚紧墙壁,被廖胜描述的场景惊得发颤。
残忍画面无需亲眼看见,行凶者越是轻描淡写,血腥味就越清晰。她被骗了,甚至被廖胜利用成敛财工具,趁她痛心yu绝之际,狠狠反咬蒋家一口。
“警察查不到的——”廖胜姿态悠闲,倚着书桌,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不屑,“老东西未给我打电话之前,我就赶过去了,在仓外面亲眼看着何靖走的。”
“你知不知道我跟了他十四年,他连一分钱GU份都没留给我。”廖胜回忆起当天那个场景,既快意又恼怒,“十四年,养只狗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