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胜音量拔高,难掩语气里的恼怒,“没事没事,你只会跟我讲没事!跟了我那么多年,每一次做事都畏畏缩缩,连这点手尾都处理不好!”
“我叫你劏了江明海,你就只敢剁了他左手。一个五十出头的阿伯,你怕他什么?简直是废物!”
木地板传出他来回踱步的声响,手上烟灰碎碎飘落。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对他有所畏惧,被骂得不敢还口。
“行了行了,是怕我杀了你吗?那份东西你记得藏好。”廖胜重重x1了口烟,吐出长息,“蒋慈今日就飞大马,现在人已经到机场了。
“她走了更好,免得心软起来碍手碍脚。”
“你以为她真的狠得下心?”廖胜嗤笑,“我现在是成全她,东西是她偷出来的,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等她远走高飞之后帮她交给警察而已。”
蒋慈脊背凉意窜入头顶。她悄然拉开背包内格包链,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
何靖账本,被廖胜偷了。
她指尖发颤,心跳如雷,连呼x1都急促起来。
“她不会知道的——”廖胜踱步速度减缓,木地板上声音间歇拉长,“她现在只相信我,我不讲她怎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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