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朱标急道,“您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说着,继续大声道,“这可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呀!就因为一些小错,您就要杀了他们?”

        “你说儿臣眼不见,儿臣真的看不见吗?”

        老爷子已是十分不悦,从小到大朱标都不曾这么顶撞过他。

        “犯法不杀留着干啥?”老爷子怒道,“哦,那些刑部那些受了好处的小吏和官员不该杀?他们受好处的时候,拿着别人孝敬的钱,做昧良心的事。在你口里,居然不该杀?”

        “儿臣不是说他们不该杀,而是这事要有个限度,不能平白无故的,您老气不顺就要杀!”朱标继续急道,“难道除了杀人,就没别的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老爷子怒道。

        “儿臣没办法,可儿臣知道不能乱杀人!”朱标心中那股隐藏着的,朱家仁特有的执拗发作起来,“父皇您这些年杀的人还少吗?稍有不顺您就严刑峻法,各种刑罚历朝历代闻所未闻!”

        顿时,老爷子暴跳如雷,“小畜生,你就这么跟你爹说话?”

        “父皇,您就不怕,百年之后落下千古骂名吗?”朱标继续道。

        “你.....”老爷子大怒。

        “父皇您教导儿臣宽容,您这么就不宽容一些。”朱标又道,“明明不用杀人的事,您一定要杀人。明明可以宽容处理的事,您一定要弄得天下皆知,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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