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为之一滞,叹息道,“父皇,您不是常教导儿子,为君当宽容吗?这些年朝廷已经杀了不少人,若在再杀下去,我大明朝还有谁敢为官?”

        老爷子也叹息一声,随即摆手道,“来人,给太子搬个凳儿来!”

        朴国昌端来凳子,朱标起身坐了下去。

        “既然说到这里,咱爷俩今儿索性好好说说!”老爷子开口道,“不是咱想滥杀,多少,咱又不是残暴之人,又不是一天不杀人就不快活。而是这些人,必须杀!”

        朱标不解的看着老爷子。

        “这些案子之中,有徇私枉法,贪污受贿的,还有懒政怠政的,还有装糊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老爷子开口道,“对吧!”

        说着,又继续道,“这些人,咱必须杀!”

        “不杀,他们永远记不住!”老爷子微微皱眉,“当官的人,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今日放纵他们一份,明日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

        “杀鸡儆猴,他们就是鸡,那些没犯事的官员就是猴子,咱要用他们的脑袋,让天下的官员们都看看,敢不按咱的规矩办事,这就是下场!”

        “这事你不要管了!”

        老爷子双手揣在袖子里,“眼不见心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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