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上药。”
祁徽的手很大,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拿着棉签笨拙且小心翼翼的沾着碘酒,很轻很轻的往伤口上点。
“怎么弄的?”祁徽问的时候眉头紧锁,这个伤他记得下午的时候还是没有的。
陆念不善于撒谎,索X选择闭口不谈,眼前的男人抬头盯了她半晌,就在陆念准备说出原由的时候,又垂头把绷带仔仔细细的缠好了,甚至在手腕边上打了个别扭的蝴蝶结。
蝴蝶结很丑,像是三年级刚学会系鞋带的小朋友系的,但陆念莫名的感觉很暖,就像这个绷带把她被现实打压的烂七八糟的心也顺带一起系好了一样。
别墅的装修是典型的富丽堂皇,能用金sE的地方就绝不用白sE,祁徽带着她上了二楼,见她空着两手没一件行李,转身去房间拿了套自己的睡衣,是土闪土闪的亮金sE。手上还挂了条全新的浴巾。
“先将就穿,明天带你去买。”祁徽把衣服浴巾往对方怀里一塞,接着领着对方去客房转了一圈,洗浴室衣帽间一应俱全,床上是豌豆公主来都挑不出毛病的席梦思加柔软的天鹅绒。
“梳妆台之类的我明天早上叫人去打,窗帘床具要不喜欢我叫人给你换成粉的。”
“这样就可以了。”陆念打量了一圈,金sE还勉强称得上雍容华贵,换成粉的大概只配得上俗不可耐。
“吃的用的玩的,只要你有需要就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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