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祁徽直接一个翻身,穿着一身大红的绸面睡衣就下车库提车接人。
经历一系列七拐八绕及胡同太小车过不去的问题,祁徽终于到了人家家附近,砂金石红的宝马i8敞篷和周围与烂尾楼并驾齐驱的住宅格格不入,再配上一身大红的祁徽,活像是帝王微服私访。
陆念隔着老远就听着跟拖拉机似轰轰的发动机声,楼下大妈听着越骂越盛,附近的住户在双重噪声下都纷纷开灯,在凌晨两点半y是营造出了一副灯火通明之感。
陆念没坐过这么高级的车,关门的动作小心的像是怕把车门子震碎了。
作为陌生人同时也为金主的男人就坐在自己旁边,车上播放着陆念没听过的土捞神曲,频繁的鼓点在大半夜的震的人脑仁子疼。
车上的氛围沉默且有些微妙,男人半路路过二十四小时药房时忽然一个急刹车,再回来时手上拎着一大塑料袋的药品,一副仿佛要清空药店的架势。
上了车就往陆念怀里一扔,满满当当的甚至还掉出两个瓶罐。
“我看你手受伤了,就给你买了点药。”
确实是买了“点”,陆念抱着满满一大兜子药想。
车开进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陆念见男人已经困的哈气连天,但仍然坚持拎着一大堆药把她往沙发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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